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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棠睜大雙眼,在彼此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持續反抗,但鄭烈沒因此放過對方,他持續捉著燕子棠,一面吻,一面將燕子棠轉個方向,小心地避開客廳地板的玻璃碎片,朝玄關慢慢壓去。

他想起魏航曾說燕子棠明天有通告,心底佩服自己在憤怒之中還會關心對方會被玻璃刺傷腳。

他將燕子棠壓在大門門板,結實的手臂摟緊燕子棠,不讓對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燕子棠被用力撞上門片而發出砰的聲響,這聲音使外頭的住戶有了動作,對方再度按下門鈴。

「有人在這裡吧!快開門!」

燕子棠想推開這令人無法呼吸的激吻,想抵抗卻推不動鄭烈,他被壓在持續有敲門聲門片上,只能扯著鄭烈胸前的衣物,把抵抗的力量全發在鄭烈那身皮衣外套。

這件外套是鄭烈為了農曆年有新衣服穿才忍痛買下的昂貴外套,以為完美縫合的衣物竟被燕子棠給破壞了。見到心愛的外套慘遭破壞,鄭烈倒抽了口氣,用力扳開燕子棠的嘴,強迫燕子棠伸長脖子,舌瓣強行侵入了也許會咬斷他舌頭的那張嘴。

一方侵入與一方抵抗的舌肉持續交疊抗衡,燕子棠想說些什麼,但嘴中因為鄭烈纏人的舌肉而無法順利吞嚥口水,一開口就被口水給嗆到,喉嚨一緊,他痛苦地往後貼緊門板咳嗽,但把他困在玄關大門的鄭烈沒給他呼吸的機會,對方被他激到不再退讓,他的後腦勺、背部被強迫貼在冰冷堅硬的門板,被嗆到的痛與背後壓迫的痛使他一口咬下了鄭烈的下脣。

燕子棠抬起頭,得意地瞪著馬上溢出血漬的下脣,對方用手背粗魯地擦掉血漬,但血仍舊繼續滲出。

鄭烈嗅到了血腥味,他彷彿定格般地停下動作。

這麼痛了應該不會再繼續吻了吧?燕子棠抬腿想踹開鄭烈,卻被鄭烈搶先一步抓住腰桿,他再度被轉向,被身後的力量用力一擠,他的右臉與上身全貼平在大門門片。

「剛剛很吵,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是不是您聽錯了?」

門外傳來高亢的男性聲音與語調慵懶,聲音較遠且低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鄭烈拿出口袋中的乾淨手套與按摩油,食指與中指穿進手套中,將無添加任何香精的按摩由油倒在手上。

鄭烈突然失去理性地一手摀住隨時都會大吼大叫的燕子棠,並曲起腿,用膝蓋強行分開了燕子棠的左右腿並抵在雙腿之間,燕子棠緊張地回眸他,眼睜睜地看著他戴著手套、抹上油的手指壓在他的雙臀間。

鄭烈的手指直接插入了上週才被開發過的後穴,觸著與其他直腸壁不同的觸感,朝那更為平滑的地方往下一壓,找尋著那柔軟微凸的敏感之處。

那裡一被觸碰到,燕子棠便從鄭烈的手中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他的側臉貼在門板上,因此能清楚聽見外頭的吵鬧聲。

外頭不斷傳來交談聲,而他則貼在門板上被他討厭的男人插入。

似乎是因為太過急促,鄭烈倒了過多的按摩油,也因此,手指很快就能在甬道中移動,燕子棠感受到那隻不客氣的手指直接朝前列腺快速摩擦,那裡彷彿有個開關,只要被摩擦,乖巧模式就會被開啟。

燕子棠害臊地滿臉通紅,身體中心彷彿中毒似的,麻痺感快速竄往他的四肢、他的軀幹以及腦袋,在他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以無力支撐自己時,他的身體已經從門板上滑落。

鄭烈趕緊抱住他的胸膛,手仍插在裡頭。

「如果太吵的話外頭的住戶和管理員就會聽見『當紅模特兒正被討厭的芳療師按摩前列腺,還舒服的腿軟』喔。」

「……吵、吵死了,快拔出來……」

燕子棠雖然這麼說,但語調已經放輕放軟,鄭烈沒想到把燕子棠的洞口被堵住之後就會變乖,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地繼續讓對方變乖了。

「你撐住上身,抬起腰桿,翹起雙臀,這樣我才能繼續讓你舒服喔。」

燕子棠聽話地照做了,鄭烈便蹲低,注視著雙臀間被插入的那個穴口,緩緩地繞著圈,讓入口能順利且習慣一根的大小後,加入了兩隻手指。

即使曾經有男客人表示要他到家裡來芳療,並在他按摩大腿時張開雙腿,示意希望他按摩前列腺,額外加價他也從沒答應過,為什麼現在他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持續為他顫動的穴口呢?

他尚未找到答案,在兩隻手指持續抽插的途中,頭埋進燕子棠的雙腿間,伸舌舔著垂落囊袋,這一舔,燕子棠果然又呻吟了。聽見對方舒服的聲音,他便溫柔地繼續舔舐著那既會讓男人舒服,也有可能拿捏不好力道就會痛不欲身的地方。

感受到內壁正緊縮了起來,鄭烈的手指像被咬住似的無法動彈,他便一手捉住那早已勃起的性器,右手快速地摩擦著前列腺。

「啊、啊……討厭……你幹嘛一直頂那裡……」

燕子棠插入前和插入後的行為差太多,鄭烈忍不住逗弄了他,一面前後套弄勃起的性器,一面插入拔出那咬住他不放的甬道,並伸舌舔著囊袋,即使這樣的姿勢令鄭烈感到不舒適,但聽見耳邊傳來的性感呻吟聲,這些都值得了。

「你聽裡頭有聲音吧?」

門外的住戶說完,燕子棠有預感對方可能會貼著門片偷聽裡頭的聲音,燕子棠只能捂著嘴。

「嗚、嗚……嗚嗚啊……」燕子棠隨著裡頭被鄭烈頂入的頻率用鼻腔發出悶聲,嘴巴已經無法緊閉而因本能反應的呻吟,他雙眼含著淚水,抽著氣,委屈地緊貼著門片,與外頭的人只有一門之隔。

「安靜不就沒事了嗎?走吧,這麼晚了,您明天也要早起上班吧!」管理員說完,門外的住戶似乎還抱怨著什麼,但兩人的聲音已經逐漸遠離。

持續套弄了幾下,燕子棠挺立的性器朝門片射了,莖幹在射精途中不斷抽動,含住鄭烈手指的內壁也抖動著,有一瞬間鄭烈想狠狠插入這裡,用他那立在雙腿間的陰莖就這麼插入這個被按摩油擴張過的誘人內壁,但他發現自己雙腿間的性器並沒有勃起。是啊,不是什麼洞他都想插。

鄭烈不等燕子棠冷靜,他知道要是這傢伙脫離了聖人狀態,也許又會大吵一番,他用相同的模式,將燕子棠扛在肩上,一手拖著裝滿芳療用具的背包,朝浴室走去。

鄭烈把燕子棠放入浴池中,鎖起門,不讓這頭不受控制的野獸到外面亂摔東西。

被丟到水池中的燕子棠稍微回過神,但此時他已經連同頭髮都溼透了,他瞪著從他面前彎身,將水池的水流掉的鄭烈,意識到自己再度從鄭烈的手中達到高潮,而且不是被擼管,是被插到高潮,這份屈辱感使他紅了眼眶。而眼前的鄭烈沒脫去衣服,直接踩進了容納兩人以上的按摩浴缸

「喂,你還想幹嘛呀!」燕子棠眼看著鄭烈抬起他的手,將戴著洋柑橘與檀香氣味的沐浴油塗抹在他的手上,從大手臂抹到手腕,再繞回大手臂,持續幾回後,鄭烈抬起他的手,讓他曲著手臂,將沐浴油從手肘輕柔推往腋下。

搔癢感使燕子棠發出了嗚聲,「你今天來這裡到底想幹嘛呀!」他抬起眼眸,注視把他壓在浴缸裡的男人,都這種時候了,還做什麼芳香按摩!

「我來是想道歉。」

「道歉個屁啊,你剛剛是怎麼對我的!」燕子棠完全無法起身,他往下瞄著鄭烈身上已經浸濕的牛仔褲厚重地貼在他的裸體上,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鄭烈便暫時收手,改為拉開牛仔褲的褲檔拉鍊。

「我原本是想來跟上次的事情說聲抱歉,但是你實在不受控制……」

鄭烈深怕起身或是鬆開手燕子棠又會從身下逃走然後爆走,便拉著燕子棠的手,要對方替他把牛仔褲給脫了。

但是,恢復理性的燕子棠怎麼可能聽話呢。

燕子棠瞪著從拉開的拉鍊下顯現的黑色底褲,他以為對方是同性戀,可沒想到鄭烈雙腿間的性器沒有勃起,即使插了他的後穴,聽到他高潮的呻吟也沒勃起,如果是直男,幹嘛要玩他的前列腺啊!

燕子棠不甘心地伸手,從那黑色的底褲側邊掏出了鄭烈的性器,鄭烈那不笑就像流氓一樣的臉表示驚訝,卻沒有出聲制止他。

只有他一人為此高潮太丟臉了!燕子棠的自尊心大大受損,他將手深入鄭烈的黑色底褲,托住鄭烈的陰囊與垂落在雙腿間的性器,輕輕地揉了一下,手指緩慢移動,從根部慢慢地撩過莖幹,指腹在龜頭的鈴口處繞著圈,接著,燕子棠得意地抬起頭。

「要道歉的話,就在我面前高潮,哭著說我弄得很舒服吧。」語畢,燕子棠抽回手,抹著塗抹在手臂上的沐浴油,將那些油帶進鄭烈的雙腿間,開始上下套弄那根方才沒為他勃起的性器。

鄭烈板著臉,同樣也不服輸地繼續替燕子棠抹上沐浴油,想從側頸一路按摩至耳後,隨著雙腿間的水聲逐漸加快響起,即使他沒因為燕子棠勃起,莖幹還是會因為雙手套弄而興奮。

「我以為你是不舉呢,這不是舉起來了嗎?」燕子棠半嘲諷地從底褲側邊拉開,讓那根早把底褲頂起的陰莖從左側彈出,鬆緊帶的緊繃感使鄭烈稍微不適,但任何不適都比不上想要射精的慾望。

「……」

「怎麼,舒服到說不出話來了嗎?」

燕子棠得意地說著,他才剛想要俯視鄭烈被他弄到直挺的陰莖,他的下顎突然被捉住,他驚訝地睜大雙眼,似乎聽見了「是你主動的,別怪我」。

如野獸的低鳴,他只能抽氣,不斷想把擅自侵入的那舌瓣給推走,但溼濡的肉塊實在太過纏人了,他只能仰著頭,張嘴任由鄭烈不斷地侵入攪弄,他現在不僅是後庭被攻陷,就連上面的嘴也要被塞滿了。

燕子棠的頸部被迫抬起令他相當難受,以至於他撫弄的手速變慢了,而想要射精的慾望卻充滿了鄭烈的腦袋,那雙眼就像燕子棠初見時一樣閃出了殺氣,頓時,燕子棠猶如被野獸咬住的獵物,那根緊繃到冒筋的性器突破了他的手,他被壓在已經流完水的浴池底邊,那硬挺的東西就朝他的雙腿間撞來。他不是女性,那個地方沒有洞,因此,陰莖便從會陰處往上滑出,摩擦到他半勃器的性器。

有了可以摩擦的地方,鄭烈毫不猶豫地貼著他的性器上下移動。

即使沒有真正插入,被壓在身下的燕子棠仍隨著鄭烈的衝刺而被上下搖晃,以為只會在他手中高潮,沒料到鄭烈會依照本能反應地想朝他身體撞入,他失措地雙手收進彼此的身體之間,紅著眼眶想試著推開對方,但那粗硬的性器卻持續摩擦到他的性器。

「啊、啊……等等……停下來、停下來……」燕子棠不斷喊著,但鄭烈卻像頭失去理智的獅子,即使不是母獅他也能做愛。

燕子棠抬起腿想踹開鄭烈,雙腿反倒被對方給抓個正著,他的雙腿被迫抬起,那根硬梆梆的肉楔就在他夾緊的大腿間不斷衝撞,他的身體在冰冷的陶瓷浴缸中前後移動,那根肉棒正同時套弄他才剛射過的性器。

他從沒想過他會被某人壓在身下,甚至還要替對方股交,那從沒讓人進入過的後穴,還被這個人的手指進入了兩次,他屈辱地抽著氣,眼眶泛紅鼻子好酸,如果再哭出來,他就真的顏面盡失了。

但是,想要享受快感的慾望又再度贏過了理性與自尊,他怕自己被推離了這具身軀,索性,他摟住鄭烈的後頸,對方也順勢貼上了他,耳邊充滿著抽插所製造的水聲以及興奮而短促喘息的聲音,那低沉又急促的抽氣是鄭烈發出的聲音,抱著這身軀,就像是抱著即將抵達高潮的一頭獅子。

有一瞬間,燕子棠覺得自己好像會沒命。他抬眸看著鄭烈,明明是在射精,那雙眼卻瞪得像要殺人似的,他極度厭惡這種威脅感的眼神,他不想輸,但是自己的分身卻也同時達到高潮。

「噫、啊啊……」

在他射精的同時,鄭烈曲著手臂,壓在他的胸前讓他無法順利呼吸,隨即,比他想像中還柔軟的脣疊在了他的上方。

燕子棠以往跟女性做愛都沒那麼快高潮,為什麼偏偏是這個他第一眼就討厭的男人讓他頻頻射精呢,而且射精完為何要吻他。

他在鄭烈還想要伸舌繼續舌吻前,咬對方一口,這回換成了上脣被咬,痛使鄭烈趕緊挺起上身,一離開燕子棠的裸身,彼此射出的精液順著腹部滑落至雙腿間,鄭烈顯然知道自己失控了。

見到對方愣住,燕子棠頂著自己毫無察覺到的羞紅,罵著對方:「如果你來是要替我芳香按摩,就不要再讓我射精,我會累。」

「……抱歉。」

鄭烈趕緊拿起蓮蓬頭,朝燕子棠被射上精液的身體沖水,自己則趕緊跨出浴缸,浸濕的衣物過於厚重,使鄭烈難以行動,狼狽的模樣令燕子棠不禁笑了,隨即,浴室裡充滿了高亢好聽的笑聲。

「脫掉吧,反正我對你的裸體也不感興趣。」

得到了客人的同意,鄭烈便將身上厚重的衣物暫時脫在一旁,身上只留著被拉扯而變寬的三角褲,他俯視底褲左腿的鬆緊帶被拉寬到可笑的地步,順道彎身把脫到一旁的衣物整齊擺好,這時,燕子棠從身後拉開鄭烈底褲後方的標籤。

「……沒想到你對我的臀部有興趣。」鄭烈低沉地說完,鬆緊帶立刻彈了回去。

「少自戀了,我是在看品牌,你穿的是盜版內褲……太可恥了。」

鄭烈蹲在一旁瞪著說他可恥的男人,又不是每個人都買得起名牌,底褲這種東西半年就要全部換新,他不在乎價格,只要舒適,只要拖得住他的分身就好……

燕子棠躺在浴缸裡,慵懶地揮了揮手,「欸,幫我打開水龍頭,四十度,然後接續剛剛的沐浴油按摩吧。」

明明自己離水龍頭比較近,但還是喚了到府服務的芳療師幫忙。燕子棠和剛剛無理取鬧摔東西的感覺又不一樣了,雖然不見得是乖巧,但至少肯接受鄭烈的芳香按摩。

鄭烈坐在浴缸外頭,替他稍微按摩,揉著那雙手、雙腿,用健康的心態替燕子棠的上身抹上了能一夜好眠的沐浴油。

沐浴油溶進了浴池中,燕子棠舒適地泡澡,目送鄭烈離開浴室。

燕子棠心想,到府替客人服務的芳療師會替人洗澡嗎?不會吧。

冷靜下來後,燕子棠又再度和一開始泡澡時的姿勢一樣,趴在浴缸邊緣,注視著瀰漫在浴室內的迷霧。

檀香與洋柑橘的沐浴油藉由四十度的熱氣與鄭烈方才的揉壓滲入了燕子棠的體內,燕子棠聞著手臂上的氣味,這些香氣宛如鄭烈在他身上留下的觸感,滲進了他的體內,觸至他的靈魂。

 

泡了半小時左右,燕子棠覺得再下去自己會虛脫睡著,便趕緊替下半身圍了條浴巾,邊擦拭頭髮邊踏出浴室。

踩出浴室前的腳踏墊時,燕子棠想起方才打碎所有玻璃製品的行徑而停住腳步,然而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乾淨的地板,沒有一處存在著碎玻璃,但為了確保腳底不受傷,他依然穿上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出寢室,經過通往客廳與餐廳的走廊,他先是探頭看往客廳外被他砸出一個洞的落地窗,破洞被紙板和深色膠帶暫時固定住,再看往餐廳,只穿一件黑色三角褲,披著圍裙的鄭烈正將垃圾確實分類妥當,對方似乎想將垃圾先拿到玄關處,起身一回頭,便看見燕子棠。

兩人對看了一會兒,燕子棠率先撇過頭,「你怎麼還沒滾啊。」

「衣服還沒乾。」

鄭烈拎著兩袋垃圾經過他,途中,他往旁邊一踏,擋住了鄭烈的路徑,他甩了一下頭,連手都懶得動,用視線指向設置在廚房旁的洗衣機,「拿進去烘乾比較快。」

鄭烈狐疑地看著他,似乎是對貼心舉動有所懷疑,他撇著嘴,繼續擦著濕漉漉的髮絲。

「不要就算了。」

鄭烈繼續拎著垃圾經過他,「謝啦」的聲音從鄭烈嘴邊溜出,燕子棠很不習慣聽別人道謝的話,害臊地拉開餐桌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翹著腿,依然維持只用浴巾圍住下半身的狀態,看著鄭烈將收進背包裡的溼衣服扔進洗衣機裡,熟練地按著烘乾按鈕。

在燕子棠看似冷淡又平靜的外表下,一陣「咕嚕——」的飢餓悲鳴聲從燕子棠的肚皮深出響起。鄭烈側頭看著燕子棠,燕子棠那臉雖然沒有太多表情,但臉頰卻泛起紅光。

鄭烈將目光擺往廚房工作台,上頭空無一物,連個調味料都沒有,他便走到冰箱前。

「我可以看嗎?」

「……隨便你。」

得到客人的同意,鄭烈打開冰箱,冰箱門上有優酪乳、牛奶和氣泡水,裡頭則有不同口味的優格、吃過的沙拉還有小麥片。

「想吃飯嗎?」鄭烈回頭問著,燕子棠雙手盤在胸前,搖著頭。鄭烈追問:「肚子餓為什麼不吃飯?」

「不了,我要去睡覺,如果衣服乾了你就自己走吧。」

燕子棠才剛坐下沒多久便起身,見他就要離開餐廳,鄭烈趕緊將要講的話全數講完,反正等衣服乾了就會離開,被拒絕也可以不用再來了。

「你經紀人要我轉告你,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芳療師,每週二次身體芳療。原本今天是他帶我來找你,但他的老婆似乎要生了,就將電子鎖卡暫時給了我。」

燕子棠果然停住了,鄭烈將電子鎖卡放在餐桌上,雙手握拳,踏出弓箭步,提防著對方再度把東西砸到他臉上。

等待了一會兒,對方沒有發動攻擊,只是在離去前發出了「嗯」的聲音。

鄭烈看著那接近一百八十公分,身上無一處贅肉的身影從他的視線範圍離開,停頓了一會兒。

嗯的意思是燕子棠接受了讓他擔任專屬芳療師,接受第二次又用手指插入的芳療師?

到底是什麼點讓燕子棠接受了他,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這筆生意的薪水確實比在店裡工作還好,既然燕子棠答應,鄭烈也沒理由拒絕魏航的邀約。

從這天開始,鄭烈成為了大牌模特兒燕子棠的專屬芳療師。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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