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10年著作的《我愛蕭邦》由於出版社合約到期。
以我自己個人著作的版本進行重修、重發,

本文是一女多男的乙女向故事,女主有傻白甜的成份,
內容與歷史有不同之處,如果喜歡看真實歷史歡迎翻閱音樂史,追文請三思。

蕭邦的信件考證自:蕭邦書信集()()Henyrk Opienski,潘保基譯,世界文物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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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 0.9

熱情如火的情感以及無邊無際的幻想力交織出如詩人般吟唱的琴音,隱藏在虛弱的軀殼裡,是揮灑著對祖國的思念和對心思細膩的靈魂,思念、絕望、憧憬、病痛,急促地、如泉水湧出般在他的指尖下奔放。

短暫的歲月,如煙火般在最燦爛處止息,這是出身於波蘭,浪漫時期的鋼琴詩人——蕭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曲風,單用言語是無法形容他的一切。

——你是否可以永留於此,別被那孤寂與病魔所噬去。我是如此的迷戀著你,就如同你著迷於黑白鍵之間。

——當時間有了選擇權,讓你以飛快的時間,比我越快老去甚至是死亡時,我將要如何面對失去你之後的時間。

《升c小調幻想即興曲Op.66》,那一首曾經是蕭邦死前託付給友人必須燒毀的樂章,如今,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卻仍能聽到這首曲子。

西元一八一七年,《華沙紀事報》記載著一位七歲孩童是「名副其實的音樂天才」。他在這個拿破崙戰敗後、俄軍占據的波蘭長大。華沙,充滿了他兒時美好的回憶,西元一八二八年是他在華沙音樂學院的最後一年,十八歲的他渴望著音樂與愛情,卻也假設它們無法達到完美而努力追尋著。

九月中,他抵達了令他大失所望的柏林……

1828年9月16日,柏林

給我最親愛的雙親與姐妹:

馬利斯基毫無鑑賞能力,竟認為柏林的女人漂亮,如果是指穿著那還差不多,那些穿著華麗質料的平庸婦人實在令人覺得可憐。

                                     你最忠誠及親切的佛德列‧蕭邦

黑色的馬車奔馳在波蘭境外,越過阿爾卑斯山,經過捷克,他們的目的地是德國的首都──柏林。

「你還在寫信呀?」

「不,已經寫好了。」少年將樂譜蓋在信紙上,似乎不想讓人知道信上的內容。

「那,我要睡了,要換火車時記得叫我喔。」

「知道了。」

身旁的同伴睡了,他撥開了窗簾,從地平線升起的晨光喚醒了大地,璀璨的金黃色渲染了馬車經過的大片草原,眼前的一片散發出神聖且寧靜的氣氛。

紫色的雙瞳上濃密的睫毛眨了眨,擠不出笑容的那張臉十分秀氣,或許是太過安靜,明明沒有睡意,卻也敵不過逐漸沈重的眼皮,

「……那我也稍微睡一下。」

他闔上了雙眼,等待著令人難耐的時間。

樂譜中夾雜了方才未寫完的信函,屬名者為「佛德列‧蕭邦」。

Lesson 1迷人的紫盼

公元二O一O年,這時代的人們仍不斷地彈奏古人所留下來得美麗旋律,那如詩般細緻華美的旋律,是令人無法忘懷、如此珍貴的遺產,即使現代音樂已有嘻哈、R&B、搖滾樂等等的音樂曲風,古典樂仍是無可被取代的寶物。

對於這位面臨第一次能力測驗卻睡倒在地上的女孩來說,她也深愛著古典樂,手緊緊抱住蕭邦的《第二號鋼琴協奏曲f小調 Op.21》樂譜。

陽光像神的視線般強烈到令人畏懼,從窗戶透進的光線夾雜灼熱感使女孩的意識逐漸清醒,她從散落的琴譜中爬了起來,拭去臉上因炎熱而流下的汗水,瀏海無預警地往後亂翹。

「奇怪,現在幾點了?」她輕揉著眼皮,隨意揮動手肘,試圖從凌亂的譜堆中找尋時鐘的殘骸,她猶記得方才響了一聲便將之丟了出去。

看了一眼,「什麼嘛,才五點。」女孩又啪的一聲倒入琴譜中,試著作起『與蕭邦成為好友』的美夢,但或許她也只能像蕭邦注視著康斯坦翠一樣,躲在牆角默默守護著蕭邦。

外頭傳來直笛聲,半夢半醒間想起自己在小學時也練過這首曲子,不過照理來說,凌晨五點而已,外頭的小學生起得真早。

女孩比一般人駑鈍的腦筋終於被打通,她睜大了雙眼,注視著眼前的時鐘,那秒針與分針正被扭曲的時針卡在五點的地方,在同個位置跳動著。

「呀啊啊──啊啊──」

初秋的早晨,仍蘊藏著夏末的氣息,窗外的晨陽輕柔地灑落在雨後的泥濘,稀稀疏疏地樹葉聲因風而舞動,伴隨著那響徹雲霄的尖叫與被床角絆倒一連串哀嚎,方才還停留在枝頭的鳥兒彷彿在嘲笑她遲到般,鳴叫幾聲全飛往藍天。

今日的整裝速度創歷史新高,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出門前也不忘咬著昨日吃剩的焗烤土司,她焦忙雙腳踩進皮鞋,一邊拉上白襪,奔出家門,朝全國第一的貴族音樂學校「納爾芬藝術學院」邁步前進。

這所『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包含了音樂與美術科,校園各處充滿藝術性優雅氛圍,自由無設限的校規讓學生們能恣意的發揮才能,在柏林、維也納、倫敦愛樂裡都能看見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優秀校友。

少女在斑馬線上奔走,抬頭一望,那刊登在百貨公司上的大刊版,是這個月即將來台演出的維也納愛樂,其小提琴手正是納爾芬藝術學院的校友。

那頭過肩的長髮與地面就快成了平行線,跑速之快嚇倒了一旁騎腳踏車的小孩,看著小孩吃驚與張開缺了兩顆門牙的大嘴,女孩吐了吐舌,繼續奔向納爾芬藝術學院。踏入校門後,耳邊立即傳來充滿朝氣曲風的小號聲。

她跑過行政大樓的一樓穿堂,遼闊的廣場右手邊是音樂科教室,她拉緊了後背包,兩個階梯當一階游刃有餘地上樓,這種睡過頭的懲罰遊戲常常發生在她身上,也因此目前體力充沛,完全不累!

今天的新生能力考試是自選曲的演奏,以往抽獎都只抽安慰獎的她,這次竟然幸運抽得頭香,又不是初一插香,她壓根不希望第一個赴死。

經過同樣在舉行能力測驗的小提琴組,隔壁班已經開始測驗了,但幸運的是自己的班級沒有傳出任何琴音,她滿懷喜悅地推開那扇通往音樂之門。

「安全抵達──」女孩比出了跑到本壘得分時裁判的手勢,不一會兒後腦勺就被捲起的書本狠狠K了一拳。

「唉唷!」女孩默默地抬起頭,率先投射過來的是同學不友善的目光,小心地再轉過頭,揍人的正是傳說中的黑巫婆老師!女孩欲哭無淚地摸著昨日才同樣被打的地方。

「對不起,我遲到了,但請您等我一下,我馬上就能測驗。」

身後的人沈重地吐了口長氣,要是再不趕快準備,很有可能自己就要被安排在後段班了,她含著自找的淚光,搜尋某個熟悉的身影,尋著眾人圍繞、最聚焦之處,果然就找到他了。

玻璃透入的陽光映在男人高挺的鼻樑與與俊秀的臉龐,那雙眼直直瞪著女孩,在與女孩四目相接時,眼神變得柔和許多,但他並未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風忙著往未關上的窗戶細縫裡鑽,不僅吹動了簾子,風彷彿是輕輕地摸著男人那柔順的髮尾,身上又有光線染上的光暈,是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存在,然而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來說,那是張睡覺也會夢見的臉,一點也不稀奇,更不會像周圍那些女同學一樣偷偷湊盡在他旁邊,希望能在考試期間趁機多說點、偷摸點。。

「我從這裡就能看見你從學校對面馬路一路狂奔的窘狀,樂蓓兒,不在重要場合遲到就不像妳呢。」

「蓮!你真的很過份耶,為什麼不來叫我起床!昨天明明講好要來我家,我們一起上學!」這位名叫「樂蓓兒」的遲到女孩嘟噥著說,這話讓名為「赫蓮」的男學生一下就爆出青筋,他先是不發一語的閉上雙眼,在心中提醒著自己,不要把樂蓓兒當一般人看,不要對她發脾氣。

蓓兒又忽然勾住蓮的手臂,「你就這麼怕我贏過你嗎?沒關係啦,就算分數比我低我也不會取笑你。」

只見蓮捲起袖口,亮出了手臂上的齒痕,「妳看!這怪物等級的齒痕究竟是誰咬的,始作俑者心知肚明,妳這隻怪獸,擁有無敵的休眠狀態的怪物!」他原本不想激動,是眼前那女孩逼他的。

「原來我有這種自動防禦能力。」

「重點是你恩將仇報。」

雖然蓮是在生氣,但對於班上的女學生來說,露出白皙手臂的蓮被透進的陽光照得特別耀眼,班上那些加入「赫連後援會」的女學生們各個摀住口鼻,強忍住別在考試前流鼻血,心裡也默默忌妒恨著樂蓓兒這女孩。

樂蓓兒雙手盤胸,絞盡腦汁回想,這才有些記憶,心虛地摸著那牙齒形狀的瘀青。「天啊,原來那不是夢,我真的咬了你,我還做了什麼嗎?」

「妳還打呼、磨牙、抓肚皮。」

「你都看見了!」

「當然都沒看見。」

她正努力挖回那些掉進異世界、完全遺忘的記憶,視野裡卻看見了蓮手上的琴譜。

「呃,琴譜……」她忽然跪坐下來,拼命往書包裡挖,先不說早上的事情,待會最重要的東西該不會沒帶出門吧?蓓兒將書包裡的東西全灑出來,裡頭的東西從零散的糖果、零錢到扭蛋、動漫小公仔都有,但就是沒有最重要的那個。

她印象中最後一次看見琴譜是在自家浴室的洗手台,一定是留在那裡了!

她無辜地抬頭望向蓮,「蓮,你有多帶我要演奏的譜嗎?」

蓮優雅地彎下身,近距離地凝視著蓓兒,在周圍後援會們嫉妒恨加倍的同時,他拿起蓓兒髮絲上的枯葉,「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我又不是萬事通,什麼都得要幫妳準備!再說你原來的那份也是我上週替妳印的吧。」

這位神經大到彷彿有世界級認證的女孩──樂蓓兒,從小喜歡接觸能發出聲音的樂器,諸如大提琴、黑管、長笛,就連巴松管都試過。原因是在她七歲那年,城鎮最大的空突然蓋起了歐風豪宅,搬進來的是享譽國際的知名音樂世家──赫氏家族,赫氏家族的獨子與她同年,那孩子便是眼前的「赫蓮」。因為是鄰居,她就常跑去人家家裡玩樂器,因而喜歡上音樂。

赫蓮的父親是今年被聘為華沙鋼琴大賽的評審之一,知名的音樂評論家可說是字字如金的價碼,他的母親則是從萊比錫音樂學院畢業的大提琴手,這樣優良血統讓他小時候的稱號「天才鋼琴神童」有了合理的解釋,不過本人似乎不愛這樣的稱呼。

思訊轉回來,沒帶琴譜的樂蓓兒失落地垂著眉,向周圍求救,卻得到同學們投以「就算有譜死也不借給妳」的眼神回應,可見跟太紅的人成為青梅竹馬也不見得是好事,她便把頭轉回鋼琴的位置。

能力測驗攸關指導老師的分配,大家會這麼防備彼此也是理所當然。

而且呀,難得進入音樂學校,能和最喜愛的鋼琴獨處三年,當然要開心地演奏才是呀!既然忘了帶譜,就開心地照印象來演奏吧!

「樂蓓兒,時間到了。」專攻聲樂的黑巫婆老師用唱的喚出第一位測驗者。

蓓兒慌張的從蓮的身邊跑走,跑了幾步又再度返回,將手上的書包先擺到蓮的身邊,只見對方拉住了她的手,「妳沒有譜真的可以嗎?或是你跟老師延後到最後一個考,趁這段時間去圖書館找譜?」

樂蓓兒回眸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笑容,「應該都記在腦海裡了吧?」

「記住?你不會想隨便亂彈吧?這首你才剛學不久不是嗎?」

赫蓮並沒有成功制止她的衝動,她深吸了口氣,想起小時候曾遇過很會彈鋼琴的老先生說過,「音樂是帶給人歡樂的魔法。」

既然是「快樂」的事情,那麼即將演奏的她就不該「煩惱」有沒有照譜彈這件事。

樂蓓兒來到鋼琴前,低頭勾出淡淡的笑容,撩好裙擺,坐好並抬高雙手。

心跳得好快,好開心喔,不知道琴音會怎麼回應她呢!

蓓兒輕摸了一遍所有的黑白鍵像在和鋼琴打招呼似的,她輕閉雙眼,想像當時的蕭邦是用什麼心情來演奏這首樂曲呢?是在怎樣的氣候、怎樣的身體狀況、以及怎樣的表演場地,台下有多少人?蕭邦想用琴音傾訴心意的對象,是否就在其中呢?

蓓兒深吸了口氣,瞪大雙眼的同時,指尖壓下了第一鍵,柔美的琴音揭開了蕭邦的《第二號鋼琴協奏曲f小調 Op.21》這首曲子是蕭邦以鋼琴家身分在維也納與華沙大受好評的曲子,充滿暗戀與挫折的思緒,用音符不斷地釋放那段單戀的日子。

充滿蕭邦內心的除了鋼琴外,那位擁有美麗容貌與迷人嗓音的康斯坦翠曾經佔據了他整顆心,就算將這一切的愛戀轉換成旋律,蕭邦也未能將這首樂曲交給她,康斯坦翠直到了晚年才知道蕭邦真正心意,她一直以來保留有蕭邦與她的通信和肖像,直到死去才將之燒毀。

蓓兒彈的是改編成獨奏版的曲調,分為三樂章,曲調反覆了三次,重複一次就比上一次多了更多裝飾音,彷彿每回憶一次康斯坦翠的身影,蕭邦的心就更加為她著迷,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將記憶中的美好用琴音訴說。

待在窗前注視一切的赫蓮彷彿從蓓兒的身上看見了飄起的羽翼,從他身後透進的陽光讓蓓兒的身影變得閃閃發光,連無形的音色都好似在她身邊閃爍。

蓓兒那柔軟的手腕敲響了每一段的旋律,音色柔美至極,雖然背譜並不是完全正確,有些地方用裝飾音含糊帶過,但這感覺這像是是甚麼呢……

用樂蓓兒時常比喻的話來說,就像是鼎O豐的蝦仁蛋炒飯剛端上桌的樣子,粒粒分明,香味撲鼻。

不,他不想被樂蓓兒同化成用美食來形容音樂,他不想誤入歧途!

「怎麼覺得有種不甘心的感覺。」

教室裡的女學生們對於一直待在赫連身邊的蓓兒有了先入為主的偏見,如果蓓兒就像平常那樣傻傻的,連音樂技術都不高明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從蓮的身邊趁虛而入,但現在赫蓮都如此認真地聆聽蓓兒的旋律,這讓後援會的會員相當不悅。

忽然間,蓓兒屏氣凝神地下了重音,氣勢磅礡的模樣不輸給男人的力道,敲奏後又是一陣緩和、輕輕地碰觸著鍵盤,這種剛柔並濟的感覺,豐富的觸鍵技巧,這是蕭邦擅長的,也是這位女孩天賦的能力。

憂愁中帶著美,惆悵、憐惜、愛戀還有更多這時候樂蓓兒沒意會到的情感,蕭邦的樂曲全都包含了,一想到那時候的樂器沒有現代樂器來的方便,卻能創造出如此驚豔的作品,蓓兒的心便更加澎湃,深陷於對蕭邦的崇拜。

樂蓓兒將身體的力量全加諸在琴鍵上,幻想著這段愛情的美好。

讓蕭邦暗戀著的康斯坦翠真是令人忌妒恨啊——

蓮自信地閉上雙眼,他從小就一直聽樂蓓兒彈琴,他一點也不擔心樂蓓兒的表演,唯獨擔心的是樂蓓兒她會……

「呀啊啊啊啊啊──」鋼琴前的蓓兒在哀嚎聲中停止了這首曲子。

樂蓓兒沒有成功化為他的天使,蓮睜開雙眼,看著佇立在鋼琴前的蓓兒,雙手突然挪離鍵盤,就在進入高潮的階段時,琴音卻突然停止了,大家全看傻了眼,連後援會會員都不得不萌生的尊敬,頓時像紙片一樣被踩在地上,一點價值也沒了。

「我竟然彈起了送給情敵的歌曲!」就在第一樂章最後的敲奏中,蓓兒像滿腹仇恨般地瞪著眼前的鍵盤不再繼續彈奏。

黑巫婆老師立刻捲起評分表重擊蓓兒的頭殼,能夠確定的是,這次的敲擊是小力了些。

「樂同學,無視於原作者的演奏是考試的大忌,下週來參加補考,不能在像今天這樣加諸自己的情緒,有失對音樂家的尊重知道嗎!」

班上的女同學暗自竊喜著:「好險,她後來失常。」如果樂蓓兒又是校園偶像赫蓮的青梅竹馬,又會彈琴,她們真要無地自容了。

赫蓮那無奈的笑容又再度掛在臉上,面對與他擦身而過、無神又走得東倒西歪的蓓兒,心想著不出糗就不是樂蓓兒了吧!也好,這樣他還是贏在樂蓓兒的前面,只要他一直贏在前面,樂蓓兒就會在他視線範圍內,只能追著他跑。

赫蓮捲起袖口,他走向鋼琴前,第二號測驗者是他,輪到他的演奏。

他揚起唇角,見他這副自信的模樣,樂蓓兒把方才那些對康斯坦翠嫉妒恨的心情拋在腦外,跟著蓮一起勾上笑容。

女孩們會這麼崇拜蓮不是沒有理由,赫蓮從小就是美少年,有音樂世家的血統,又會唸書,中學時他可是有著全國鋼琴大賽的冠軍頭銜,當時彈奏的「李斯特的超技練習曲第十首」更是被上傳到YOUTUBE,一週內引來上百萬的點閱率,雖然也有音樂評論家寫著,「只不過是多了一位賣弄長相與動作的俊美少年」,還預測他不會有好的將來,但想想,受歡迎的李斯特以前不也是招人忌妒而這麼批評嗎?

蓓兒雙手合十,待會大家就可以聽到赫蓮精彩的演奏,光是想像就讓人興奮,因為蓮的演奏根本就是李斯特再現!

坐在鋼琴前的蓮,深吸了口氣,餘光瞄到雙手合十的樂蓓兒,炯炯有神的目光又忽然溫和了下來,沒料到樂蓓而會緊張成這副德性,又不是她在彈,但既然如此期待,他就好好回應吧。

蓮那骨節分明的手正急速敲響著鍵盤,指尖與黑白鍵之間協奏出悅耳的音符,那高亢且振奮人心的,是李斯特的《超技練習曲第四首Transcendental Etude No.4》。

李斯特一心想成為鋼琴界的帕格尼尼,三度、六度、八度的各種炫技,彷彿跌入谷底的震音與低鳴,由弱轉強的f音,搭配震撼人心的快節奏,不只是讓在場的學生與黑巫婆老師驚訝,就連從小聽到大的蓓兒也再度被征服,那種高雅又豐富的音色,如同她心中想像的李斯特。

學生們陶醉地聽著蓮的超技練習曲,這種高超的技巧並非所有人都適合,手掌不夠大是沒辦法如此精準彈奏。

黑巫婆老師趕緊翻著學生資料手冊,是有耳聞過這孩子的驚人事蹟,但實際聆聽內心更為震撼,他想深入認識赫蓮這個孩子,想培養他的欲望逐漸攀升,她正想叫住他,就在一陣鼓掌中,赫連向大家敬禮的卻沒注意到老師的問話,他走向了蓓兒,並摸摸她的頭:「幹嘛這麼開心嘛,又不是妳彈。」

「你得了滿堂彩,我卻要來補考……」

「妳自找的。」雖這麼說,蓮依然給了蓓兒滿滿的笑容。

為了追尋赫蓮而遠從日本來這裡留學的女孩,同時也是後援會成員之一,禁不起眼前赫連的笑顏,她扶著牆邊勉強撐住身體,「蓮露齒而笑了、我暈。」

「麻里子!妳還沒演奏啊,別倒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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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晴☆天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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